玥心谷。
白霜璃依旧紧紧抓着陈知衡的手臂,力道不重,却始终不敢放松,彷佛只要一松手,他就会当场倒下或昏厥过去。
两人沿着通往院落的小径前行。
流程与平日无异——
先经过医堂,由值守弟子传讯禀报;
得了允许後,再从医堂後方的洞天,启动传送阵,直入玥心谷。
不过如果陈知衡有生Si之危,那便是另一个故事了。
届时,必然是医堂长老亲自出动,率领数名弟子紧急处置;
先止血、镇气、稳脉,再以医架搬运,分秒必争地将人送回医堂。
那种情况,根本轮不到「慢慢走到玥心谷」。
当院落映入眼帘时,一GU熟悉的药香随风而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淡淡的,却沁人心脾。
陈知衡只觉得x口的沉闷与肌r0U的疲乏,彷佛在那一瞬间被抚平了几分,连呼x1都顺畅了些。
「……这药香,竟有如此效用。」
他心中想着,这是第一次因为受伤而来到玥心谷。
两人踏入门口。
只见屋中——
舒无玥闭目而坐,端正地坐在门口正对面的桌前,显然已等候多时。
白霜璃心头一紧。
舒无玥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唇角微微一扬。
「能坐吗?」
她语气温和,甚至带着笑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「若不行,就进诊室,里头有病床。」
话音轻柔。
可那份平静之下,却隐隐透着一GU不容忽视的怒意——
语气越是平,压力便越重。
陈知衡与白霜璃同时感觉背脊一紧。
「能……能的。」
陈知衡苦笑,仍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「劳烦谷主了。」
白霜璃见气氛不对,连忙想打个圆场,勉强笑道:
「这种情况,平日不都是师叔或师兄师姊来处理吗?今日怎麽劳动谷主亲自过来了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舒无玥没有看她。
只淡淡回了一句——
「知衡,本就是我的病人。」
「经他人之手,我反而不放心。」
语气平静,却不容置喙。
她这才侧目看了白霜璃一眼,眼神微冷。
「别以为打个哈哈就能算了,等会儿再找你算帐。」
接着,又看向陈知衡。
「你也一样。」
白霜璃顿时噤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,神情局促,
像极了被长辈责备、站在一旁不敢吭声的孩子。
陈知衡也只能尴尬地笑着,连牙齿都露了出来,
却半句解释也不敢说。
「坐下。」
舒无玥开口。
「手,放桌上。」
白霜璃小心翼翼地扶着陈知衡坐下,动作放得极慢,生怕他一个不稳。
待他坐定後,她便退到一旁。
陈知衡坐在舒无玥右侧,自然地将左手平放在桌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舒无玥伸出右手,轻轻搭在他的脉上。
陈知衡并未察觉——
一GU温润而内敛的气息,已悄然进入他的经脉之中。
不张扬,却极其深厚。
不过片刻,舒无玥便已心中有数。
似是察觉什麽,她的眼底,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。
然而却面sE如常。
「身T僵y。」
她缓缓开口,语气冷静。
「颈、肩、膏肓、腰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「肌r0U与骨骼,几乎全是紧的。」
她抬眼看向陈知衡。
「可你在动武时,却y生生扭转身T,强行完成那些动作。」
「……」
舒无玥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「老实说——」
「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。」
「在这样的身T条件下,」
「还能施展出那麽多武技与变化。」
她的语气依旧平静,她只是把脉,就在脑中还原了陈知衡的战斗过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而这一句话,本身——
已经是极高的评价。
听到这里,一旁的白霜璃心头忽然一震。
对啊——
陈师弟的病情……
他是怎麽做到刚才那些动作的?
明明连快走都会牵动疼痛,
可方才的他,不只拆招、破招,
战法JiNg准,判断冷静,
甚至连身法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都快得不像是那个平日连跑步都困难的人。
「这……」
陈知衡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。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他说的,是实话。
一开始,他其实是刻意克制的。
怕痛、怕僵、怕一个不慎就动不了。
所以最初施展步霞乘气法时,
他只敢拿来提速——
直来直往,不敢变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战到後面……
他已经没在想了。
他只记得——
那脚步错踏的瞬间,
那一次次险之又险的侧身、回避、切入;
没有计算,没有犹豫,
甚至没有「保留」。
身T,自己动了起来。
不是思考後的选择,
彷佛本能般,自然完成的战法与战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舒无玥看了他一眼。
那神情,没有闪躲,也没有编造。
她看得出来,他没有说谎。
「算了。」
她收回目光,语气淡了些。
「以後别这样了。」
接着,她又补了一句:
「你的真气质量很高。」
「内伤,调养几日便能复原。」
她语气一转,变得更冷静、也更现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「麻烦的是你的病。」
「这阵子,就住在玥心谷吧。」
说完,她转头看向白霜璃。
「去整理一间客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