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生意用不着你操心,匡正比他高一截,头顶着头胜他一筹,你在萨得利天天琢磨抢别人的公司,小心遭报应。
代善哈哈大笑:这世上要是真有报应,万融五十层以上得死一半!他邪邪地笑,我呀,没你那好命,白天伺候富豪,晚上有唱戏的弟弟伺候。
话说到这儿,变味了,匡正那么冷静一人,差点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:你他妈说什么,他压低声音,嘴给我放干净点!
啧,不就那么回事嘛,代善拿眼瞟着他那栋楼,再瞟瞟自己的,不就是在我这儿勾搭上的吗,小男孩看着挺纯的,都住一起
匡正一把揪住他的领子,不是怒不可遏,而是气急败坏,他不知道代善怎么想到那儿去的,自己那么明显吗,让人家一眼就看出来,他对宝绽有歪心?
好事儿,代善像滩烂泥,被他揪着还不知道收敛,我替你鉴定过,腰和腿都是一流的,那小叉劈的,特开
嘭!匡正给了他一拳,劲使大了,自己的拳头都疼:你骂我行,骂我弟弟不行!
弟弟?代善抹了把嘴,晚上往床上摁那种弟弟吧,姓匡的你可真行,新中国都成立七十年了,你他妈还能享受着地主老爷包戏子的爽
匡正又给他了一拳,今天的代善出乎他的意料,他阴是阴,但嘴从没这么脏,说这些话像是驾轻就熟。
匡正气成这样,也没反过来呛他一句,代善放心了,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事儿,舔了舔被打疼的嘴角,他得瑟:醋劲儿这么大吗,很难看啊,匡总!
匡正没反驳,他确实是醋,不光醋他,还醋那个给宝绽拿钱的大哥:你怎么认识他的?
谁?代善故意刺他,你那个宝贝弟弟?
匡正还不知道把宝绽累住院的就是代善,要是知道,揍不死他。
代善继续跟他兜圈子:我就是听出戏
我要听真话。匡正顶回去。
代善觉得没劲,撂了实话:有一次跟方副总去老白的办公室,看他桌上有个地址,是老城区的,我就去了。
匡正挑眉。
一看是个京剧团,你也知道我,代善是个有缝就钻有机会就占的主儿,听了出戏,没搞明白老白要干什么。
匡正知道,是为了应笑侬,为了让那位段公子回趟家。
看他俩动手了,宝绽隔着窗户穷担心,怕匡正出事,又怕匡正把人家打出事,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出去,拉着匡正的手把他往家拽。
匡正跟着他走,不忘回头指着代善:以后别让我在这片儿看见你!
简直是小学生茬架的话,不过不是为了妞儿:放心,这别墅我不要了,代善懒洋洋地说,跟你当邻居,我烦不起那心!
哎呀哥你别惹他,宝绽把匡正推进屋,往外瞄一眼,带上门,咱们是正常人,不跟他吵架。
匡正的气还没消,黑着脸换拖鞋,宝绽神秘兮兮地凑过来,像是怕人听:他是那种人。
哪种人。匡正对他挺冷的。
明明没别人,宝绽还是贴着他的耳朵,咕哝了三个字。
匡正立刻抬起头:什么!
真的。宝绽抿着嘴。
代善?gay?匡正从没见过这么不挂相的gay:不可能,他
他有过桃色新闻吗?那些荷官、空姐、小演员,好像从没听说过,他那么烂的人,是有点不寻常接着,匡正心里咯噔了一下,盯住宝绽:你怎么知道的,他忍不住瞎想,他怎么你了?
没、没有,宝绽赶紧摆手,小侬告诉我的,他撞见过。
匡正将信将疑,毕竟宝绽住过代善的房子,没动心那时候这都不算事儿,一动了心,什么都成了眼中钉、肉中刺。
他抽出领带,往茶几上一甩,岔着腿坐在沙发上,宝绽像个小跟屁虫,追过来蹲在他面前:哥,还生我气呢?
匡正解着衬衫不理他。
哥,宝绽推他的腿,我不是不拿你的钱,去拿别人的钱。
那是什么?匡正俯视着他,衬衫大敞着,露着里头结实的腹肌。
他要是光给钱,我不会要的,宝绽仰着头,讨好地给他捶腿,他是给资源,能让如意洲见着亮的资源。
这话匡正不爱听,好像自己给不了一样,冷淡地推开他的手。
宝绽往前凑了凑,还是给他捶:哥,我跟你说实话,我是鬼迷心窍了,就想唱出个名堂,飞黄腾达,带着大伙过上好日子。
飞黄腾达没错,成名成家也没有错,匡正只是气,气自己徒有几个小钱,不能做宝绽青云路上的贵人。
我不是只有我一个人,哥,宝绽也无奈,眼巴巴看着他,我还有如意洲,你怪我爱钱也好、势力也罢,我得为它拼。
匡正怎么会怪他,他心疼他都来不及,叹了一口气,握住腿上那两只细手:那代善是怎么回事?
说到这个,宝绽不蹲着了:你背我上医院那次,他在匡正身边坐下,看他露着一大片胸口,帮他把衬衫掩上,就是给他唱戏累的,小侬找他讨说法,他不给钱,说把房子给我住,我本来不想住的
是他?匡正把前因后果一串,狠狠骂了一句,这孙子!
哥,宝绽攥着他的手摇了摇,小声说,到什么时候,咱俩是一条心。
一条心,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匡正就熨帖了,他吃醋嫉妒发脾气,想要的不过是这么个一条心:你以后还敢不敢了?
宝绽也不知道什么敢不敢,反正摇头就对了:不敢了。
你保证。匡正绞着他的手指。
我保证。宝绽说。
那行,匡正的嘴角翘起来,你得让我罚一下。
怎么罚?宝绽有不好的预感。
匡正脑子里就没装什么正经东西,突然一下把他扑住,向后压到沙发上,宝绽叫了一嗓子,手被攥着,只能拿脚揣,匡正结结实实挨了几脚,挨得那叫一个兴奋,搂紧了怀里的薄背,使劲挠他的肋条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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